心之所想 皆是过往

Jul 11 2020

碎碎念

应该是昨天从哪儿听说的,离过年只有十多天了。这一年的时光如同这一周一样,在忙碌和平静中不觉流逝。去年还会写年终总结,今年觉得没什么好写的了。节日就是一些人想起来的特定日期,如果放在时间的长河中,这一天与平常并无什么不同。

最近晚上会做梦,有奇幻的、有现实的、有桃色的…… 而向来这些梦不会有什么预示,我都当是调剂生活了。

玩绝地求生上瘾了,水平却越来越低,刚开始偶尔还能吃个鸡,现在只能进前十,应该是匹配的对手水平不同了吧。MT基本已经弃坑了,剑圣还不出,觉得特没意思。

这一周偶尔加个班,下班回家时候街上空无一人,感觉空气都有别样的味道了,吸进肺里有些摇荡的感觉。或许中年男人对独处有些特殊的情愫吧,没有平日的嘈杂和烦扰,在某一个安静而又短暂的夜晚,或许点燃一支烟,或许听那首听了许多遍的歌,或许到没人的地方发呆,找到内心的平静与放逐。

早上又起的晚了,没吃早饭就飙到单位。终于又是周五了,下午单位安排看电影,巴适的结束这一周,安逸。

入黔

天刚擦亮的时候,就听见早起的鸟儿开始叫了。作为一个典型的北方人,开了一晚的空调,才开始觉得不那么冷了。

再赴贵州,是因为“总公司”办业务培训。本来我这一级是不能去的,“地方公司”通知失误,扩大了培训范围,于是我走了狗屎运,也很荣幸的参加了。同行的有临近区的3位同事,我们在太原转机,期间经停8个多小时,于是大家商议去万达逛逛。吃完午饭,女同事去洗头了,我和另外一位去看《毒液》,影院送了1桶爆米花和2瓶可口可乐(伏笔)。散场出来遇见洗头归来的女同事,看了时间,距起飞还有三个多小时,遂买了第二场《你好,之华》,这次我们换了口味,选的白瓶的雪碧(高潮)。散场后叫嘀嘀去机场,路上突然感到肚子阵阵不适,有些晕车的症状。下了车,他们俩也说有同样的感觉。分析了半天原因,都说是免费饮料喝多了……

鱼店

在贵州呆了不到一周的时间,都是阴天。天气虽然有些冷,但不似北方的干冷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。课程安排的紧,每天学习的时间都是从天亮到天黑。附近也没有什么溜达的地方,下课了吃完饭就呆在酒店里。同行的那位男同事可能喝多了免费饮料,一直没来上课,据说是感冒了。

最后一天,大家都没有课,相约去了某会议旧址。终于见到历史教科书中那栋建筑的真容了,感受到那一时期创业的艰辛与不易。在去会址路上的时候我和快车师傅攀谈起来,唠到了茅台、辣椒、酸汤鱼。师傅说特别喜欢我们这儿空旷的感觉,开车特别爽。晚上“大区”员工聚餐,期间“免费饮料”成了新的笑点,陪着大家唱完K,已经半夜十二点的样子了。

阴天

培训结束,因为选错了航班,晚上十点多才能到家,比最快的那班晚了近2个小时,中途停留长沙。飞机在轰鸣中爬升。穿过厚厚的云层,久违的阳光透过舷窗照在身上,一股暖意袭来。

定个小目标

立个flag:一个月之内不再折腾主题(手动滑稽脸)。

闲记

前两天家里窗户开着的时候,一只黄蜂从窗户的排水孔里爬了进来。秋天来了,可能它是在找一个温暖的越冬居所。从小就害怕这种动物,倒是给我不小的惊吓。我怕它的同伴也寻来,于是撕了一小块纸把孔堵上。也不敢去抓它,自己呆了一会儿就出去浪了。

今天中午回家,我特意搜寻了一下,已经不见了它的踪影。心想着它可能是翘翘了吧。午睡起来洗澡,穿好衣服去了单位。刚脱下外套,听到脖子附近嗡一声,心底骇然,下意识用手抖了一下,再仔细探去,那只黄蜂在窗户玻璃上不紧不慢爬着。如果真是家里那只,它可是跟了我一路!恐惧使然,我用鼠标垫拍了它一下,它跌在了窗台上。又不放心,用鼠标垫把它压上。

午后的太阳似乎很烈,刚才惊恐的心绪渐渐稳定下来,想着它可能会很热,还有沉重的负担压着。我也不打算把它压500年,于是用文件和鼠标垫夹着它,扔到窗外去了。活着已然不易,不能再给它无助的困境了。

因为工作中一些人际关系的事情,这两天的心情忽然糟糕了起来,好在自己又能及时的调节。未来那么多美好,任重而道远,小小的挫折,真心不足为惧。

火宫殿

出伏

入伏以来都是接连不断持续的高温,这与往年有了鲜明的比对。虽然连续下了几天雨,反而让人觉得身处蒸屉,配上圆滚的身体,和蒸包子也没有什么区别了。我对季节的变化多少少了一些敏感。而对于炎热的记忆,也仅存了两件事情,一件是坐着也会流汗,另一件是漫漫的长夏。25号就是末伏结束的日子,凉意已经从深夜的微风中遁来了。这种欣悦的心情,让我忽然忘记了难耐的酷热。

物极必反,否极泰来;日中则昃,月盈则食。无论正反的结果,都是在讲一个道理,物质是变化运动的。人有时候总会觉得当下漫长且无望,这其实也只是个时间的问题,面前若是有百般的煎熬,那或许也只是因为还没达到量变到质变的节点。

最近常常记起孩童时去姥爷家度假(如果这也算度假)的片段。上小学时每遇暑假,没有了同学,周围同龄的玩伴也少,所以总愿意去姥爷家和哥哥弟弟们一起玩耍。那时候的娱乐项目也少,无非今天去哥哥假滚铁环,采蒲棒,河条里捉泥鳅;明天去弟弟家逮麻雀,下棋子,过家家。

不过,我最喜欢的事情,是疯了一天到该睡觉的时候,姥爷和姥姥把被褥搬到凉房的房顶上,我们像是野营一样,在屋顶上露宿。虽然是盛夏,晚上依然还是有些凉,是要盖冬被的。我和弟弟钻进棉花被,姥爷和姥姥轮换着给我们讲故事。姥爷讲的是《西游记》,姥姥讲的是孟姜女哭长城和牛郎织女,还会教我们辨认北斗星。就这样兴奋的听着看着,不知觉中就睡着了。那时候的农村,印象中好像没有什么蚊子的,所以一觉就睡到了天明。醒来只剩我和弟弟了,姥爷姥姥早起来喂牲口下地去了。

我想人越长大就越会怀念,一种是原因可能是对现实的不如意,另一种或许是承前启后的回味。而不管哪一种,无不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吧。

杨绛先生说,“肉体包裹的心灵,也是经不起炎凉,受不得磕碰的”。大抵我这几年,在生活的“滚筒洗衣机”里没少任性的翻滚。这段时间,我想了很久,真是想不出一个词语来形容现在的心情。譬如,胆战心惊,欣喜若狂,无论哪些都觉得不是十分贴切现在的心境。表面上,我一直表现的波澜不惊,可其实心里战战兢兢。总之,易碎的玻璃心是有的,虔诚祈求的心也是真的。